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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的另一面  

2011-04-30 16:18:00|  分类: 读后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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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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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林徽因,人们首先想到的是她的美丽、高贵、才华、优雅;出身世家,嫁入名门,生活富裕,万事无忧;一群风流倜傥的优秀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或在“太太客厅”里高谈阔论,或在荷塘月色边吟诗作画,过着神仙都会羡慕的日子。

其实,林徽因还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苦难一面:生不逢时、家事困扰、疾病缠身、英年早逝、壮志难酬。我认为,只有认识了林徽因耀眼的光芒后面,还有着常人一样辛酸的泪水、还经历过常人难以承受的苦难,还留下了常人一样难以弥补的缺憾。这样,才能认识一个有血有肉真实的林徽因,才能深切体会到人生的本质和林徽因的魅力所在。

一、生不逢时

林徽因出身于1904年,她生活的半个世纪,正是中国社会最为动荡的时期之一。幼年时,辛亥革命爆发,满清王朝解体。父亲参加武昌起义,到上海、南京、北平等地宣传辛亥革命,组织民主党。她和全家跟随父亲四处漂泊。接着是北洋军阀混战,城头变幻霸王旗。父亲宦海沉浮,做过几个月段祺瑞政府的司法总长,后在东北追随郭松林反对奉系军阀张作霖,不幸死于沈阳新民屯,年仅49岁。八年抗日战争,林徽因一家颠沛流离,先到昆明龙泉小镇住了三年,几乎天天在防空警报的惊恐中度日。后到重庆一个叫做李庄的穷乡僻壤,一住就是五年,过着缺衣少食、贫病交加、极其艰难的日子。好不容易迎来抗战的胜利,国共内战一打又是三年。战火绵延,物价飞涨,官员腐败,民不聊生。新中国成立后,虽然没有了战争,政治运动又是一个接着一个。清匪反霸,三反五反,批胡风、批胡适、批梁漱溟,甚至批到了梁思成的建筑思想也危及到林徽因。

二、家事困扰

每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林徽因的父亲林长民毕业于日本早稻田大学,有理想,有抱负,挥毫泼墨能写一笔好字,赋诗撰文能做一手好文章。生母何雪媛却只是一位识字不多的家庭妇女,他们之间没有多少共同语言。林徽因八九岁的时候,父亲又娶了年轻貌美的上海姑娘程桂林做第三夫人,又先后生了三个同父异母弟弟。父亲一直不大待见林徽因的亲身母亲,在她的幼年生活里投下深深的阴影。母亲对父亲充满怨恨,甚至殃及到几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林徽因不能接受母亲的旧观念,也不能忍受母亲无休止的唠叨。有一段时间,她和相依为命的母亲只要开口讲话,就会引发激烈的争吵。

林徽因嫁给在中国近代史上戊戌变法七君子之一梁启超的长子梁思成,可谓门当户对。梁思成对林徽因也是宠爱有加,婚姻生活无疑是幸福的。可是,梁思成虽然作风严谨,胸襟坦荡。却没有徐志摩的轻灵飘逸,浪漫诗意;也没有金岳霖的哲思辩才,风趣幽默。梁思成21岁遭遇一次车祸,虽然死里逃生,却留下跛足和脊椎靠支架支撑的病殘身体。恋爱时期,他们也曾经为一点小事就争执怄气,互相伤害,被梁启超形容为“在刀山剑树上过活!这种地狱比城隍庙十王殿里画出来的还可怕”。

更有甚者,林徽因已经成为一个孩子的母亲后,还向梁思诚坦白诉苦,说她同时爱上了两个人:除了梁思成,她还爱上金岳霖。其实,她的内心深处,同样还深爱着徐志摩。只不过由于金岳霖理性的主动退出,徐志摩的意外飞机失事英年早逝,才没有酿成爱情悲剧。

一位与林徽因交往很深的美国朋友说:“林徽因就像一团带电的云,挟裹着空气中的电流,放射着耀眼的火花。如果她性格中没有了这些特征,那么,林徽因将不是林徽因,而只剩下一个不真实的、飘渺的幻影。”我觉得,这位美国朋友说得有道理。

三、疾病缠身

林徽因小时候得过肺病,25岁生下长女后旧病复发。她的后半生,就一直在与病魔抗争。特别是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后,他们不愿意在已经沦陷的北平做亡国奴,不愿意为日本人“建立东亚共荣圈”。虽然医生警告林徽因,她的肺部有空洞,稍有不慎就会导致严重后果,他们还是举家南迁。

1937年底,林徽因经不起几个月的长途跋涉,终于在湘黔交界的晃县病倒。结核杆菌趁虚而入,猛烈侵袭林徽因不堪一击的身体。没有医院,没有抗生素,甚至找不到安放一张小床的住处。孙中山、鲁迅、契诃夫、高尔基,很多中外名人都死于这种现在看来并不可怕的肺结核疾病。还好,林徽因毕竟年轻,这次她硬是扛过来了。

1941年,他们迁到重庆一个偏远山区小村子的李庄,林徽因的结核病再次复发。可是,那时没有青霉素,也没有钱去买一般的抗菌素。他们甚至没有钱用来维持最简单的温饱和生存。梁思成不得不经常乘船到远离李庄的宜宾典当行去典当稍微值些钱的手表、钢笔和所剩无几的衣物,换来些食品充饥。

5年后林徽因第一次离开李庄到重庆检查,医生说,她的双侧肺部和一侧肾已经被结核杆菌严重感染,断言她最多还能再活五年。1948年的平安夜,林徽因被切掉坏死的一个肾脏。她每天只有靠服用安眠药才能睡四五个小时,承受着病痛无休无止地折磨。林徽因感到,她的肉体已经背叛精神,她的生命在被疾病一点一点的凌迟。

1954年冬天,林徽因再次病倒了。不久,梁思成也因患肺结核住院,夫妻俩都躺在同仁医院,病房相邻,一起在医院度过了中国传统的春节。深夜,弥留之际的林徽因想再见梁思成一面的遗愿也没有实现。

四、壮志难酬

林徽因学贯中西。幼年跟随姑母学习传统的国学经典,后又在北平上了英国教会办的培华女子中学。16岁的林徽因,有幸跟随父亲远赴欧洲,游历了巴黎、柏林、罗马、日内瓦、法兰克福等地,并考入英国圣玛莉学院读了近一年的书。后来,又与梁思成结伴到美国康奈尔大学和宾夕法利亚大学美术系和建筑系学习三年。聪慧的天资加上良好的教育,造就了林徽因在文学、美术、建筑、考古、哲学诸方面超人的才能。作为清华大学建筑系的一级教授,她具有深厚的专业功底和独特的审美情趣,可以设计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作为诗人、散文学、小说家,她清新的文笔,优美的文字,可以和著名女作家冰心貔美;她敏捷的思维、对事物深刻的洞察力和完美的表达能力,可以让哲学家金岳霖在她的“太太客厅”自愧弗如。

可是,由于家事困扰,由于疾病缠身,特别是由于生不逢时,她在诸多领域都壮志难酬。她和梁思成多么想保留下北京古老的城墙,城墙还是被拆掉了;多么想保留下全国各地那些经历千百年战火洗礼侥幸残存下来的古老建筑,许多建筑还是被人为地毁掉了。她本应留下更多优美的诗篇、散文、小说和其他文学作品,这些东西却随着她心脏过早地停止跳动胎死腹中。

梁思成的第二夫人林洙见到晚年林徽因时,第一印象是再也没有见过比她更瘦的人了。她说:“我承认一个人瘦到她那样很难说是美人,但是即使到现在我仍然认为,她是我一生中见到的最美、最有风度的女子。”因为“当你和她接触时,实体的林徽因便消失了,而感受到的则是她带给你的美,和强大的生命力。”我认为,这确实是一种真知灼见。林徽因的美,不仅仅表现在她美丽的外表,更是表现在她美丽的精神和美丽的灵魂。实体的林徽因青春之美是短暂的,生命的脉动也是短暂的;精神的林徽因却与世长存,永远美丽、永远年轻、永远充满着强大的生命力、永远闪耀着迷人的魅力。

每个人都有实体的一面和精神的一面。我们没有林徽因美丽的容颜,却可以塑造自己像林徽因一样美丽的心灵。我们没有林徽因横溢的才华,却比林徽因更加的幸运,生长在一个歌舞升平的和平年代。我们应该知足,应该感恩,应该奋进!

明天就是五一佳节了,借此机会,顺祝朋友们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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